关于白话文与文言文孰更简练的争论,在北京大学的某堂授课之时,胡适教授竭力宣扬白话文所拥有的众多好处,然而却有一学生突然起身进行反驳,坚决声称白话文不够简练,提及打电报时所用字数较多、花费钱财也多。胡适并未仓促反驳,反倒是讲述了前些天的一则亲身经历。
孟子对曰:“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无以,则王乎?”——孟子回答说:“孔子的弟子之中没有讲述齐桓公、晋文公的事情的人,因此后世失传了。我没有听说过这事。不能不说,那么还是说说行王道的事吧!”
有点文学素养和审美能力的人都能感觉到,文言文有一种优雅和美韵。比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就这八个字,就把离婚这种事,写不光温情脉脉,而且这么富有诗情画意。但在五四时期,从胡适《文学改良刍议》开始,文言文就以一种仿佛不堪入目的形象,渐渐地被白话文取代了。
头条的读者朋友们,今天给大家带来一组民间爆笑歇后语合集,这些充满市井智慧的俏皮话,每一句都藏着劳动人民损人不带脏字的智慧,建议收藏反复品味:裤裆里拉二胡——扯淡二胡本应优雅演奏,但在裤裆里拉二胡的荒唐场景,生动讽刺了一些人经常胡说八道的行为。这是民间对不着调言论的调侃。
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从未见过开得这样盛的藤萝,只见一片辉煌的淡紫色,像一条瀑布,从空中垂下,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只是深深浅浅的紫,仿佛在流动,在欢笑,在不停地生长.紫色的大条幅上,泛着点点银光,就像迸溅的水花.仔细看时,才知那是每一朵紫花中的最浅淡的部分,在和阳光互相挑逗. 这里除了光彩,还有淡淡的芳香.香气似乎也是浅紫色的,梦幻一般轻轻地笼罩着我.忽然记起十多年前,家门外也曾有过一大株紫藤萝,它依傍一株枯槐爬得很高,但花朵从来都稀落,东一穗西一串伶仃地挂在树梢,好像在察言观色,试探什么.后来索性连那稀零的花串也没有了.园中别的紫藤花架也都拆掉,改种了果树.那时的说法是,花和生活腐化有什么必然关系.我曾遗憾地想:这里再看不见藤萝花了. 过了这么多年,藤萝又开花了,而且开得这样盛,这样密,紫色的瀑布遮住了粗壮的盘虬卧龙般的枝干,不断地流着,流着,流向人的心底. 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我抚摸了一下那小小的紫色的花舱,那里满装了生命的酒酿,它张满了帆,在这//闪光的花的河流上航行.它是万花中的一朵,也正是由每一个一朵,组成了万花灿烂的流动的瀑布. 在这浅紫色的光辉和浅紫色的芳香中,我不觉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