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夜夜买醉,然后流泪到清晨,还是浑浑噩噩地度过白天,然后在夜晚辗转反侧失眠?遗忘一个人好像很难,可遗忘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需要时间,倘若再加上刻意两个字,就更是难如登天,越是拼命地忘记,关于过去的事情就越是清晰。
但我挣扎也没挣扎开,后车厢就这么大点地方,他铁了心抱着我,我挣出一身汗来都没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怕了他的糖衣大炮弹了,在他麻痹我之前,我先翻脸了:“你又想做什么?假惺惺的,之前你把我爸从医院里赶出去,都快把我逼死了,现在你又在这换了一张脸来骗我?你以为我没长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