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离开书房,对于我都是一次依依难舍地告别。我会用目光巡视一遍摆满各种书籍的书架,巡视一遍堆在地上无处安放的书籍,目光所及,偶尔看到一本从未读过的旧书,还会拿在手里翻阅一下、摩挲一会,看看扉页上记下的购书时间和地点,回想购买这本书时的情境。
潮新闻客户端 毛长明人生不可能没有弯路,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经历这样那样曲折的道路,只不过是有些人的弯路长,有些人的弯路短。我的人生经历也是如此。自小我就认识弯路,弯路也认识我。老屋在一个小山沟里,距离村庄有三四里路程。
那十多年是我“乱”读书的时代,什么书都读。煤油灯下读书,读累了,倒头就睡,次日早晨出工,同伴笑指我的两鼻孔都是黑的。1978年,我31岁才上了大学,更是泡在图书馆里,自由读书。低年级恶补名著小说,也赶过时髦,抢读维纳的《控制论》等书,读得很杂,涉猎面较广。
一直听家长和老一辈的人们说:只有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以后又挣钱又不累,才能享福。但最近我真的很迷茫。本人大一,专科。学的医学。但是因为我对象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普高就不上了,所以他周围的朋友包括朋友的对象们都是没有学历,初中毕业就上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