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思岁值壬寅清明之际,毓秀苍洱云雾茫茫,堂前旧燕纷纷归来,一个个英雄的名字被滴滴思念的热泪浇疼。为警那些年,日月兼程,披星戴月,战风霜迎酷暑,不曾好好歇息,现如今,长眠于青柏下的英魂,仍以闪耀的生命弧线指引着前仆后继的警营人。
节气被时间揉成一束光击碎,人们脆弱的泪腺分不清,细雨中挥洒的是泪是汗掺杂着数不尽的思念像疯魔一般,伤痛被定格,在某一年的某一天顺延,思念变成纪念,编成雨帘年年清明,年复年似乎已经约定俗成压抑被折成细雨,肆虐着和阴沉的天气正好匹配三三两两的路人,目的地却不一定是杏花村酒家的酒,清香
悠然行走之间,小河边的青石板路,有了稀稀落落的滴滴水痕。伸出手,没有雨水滴落的感觉;仰仰头,亦没有感觉。青石板上,水痕犹在,是雨水润湿的明证。伸手仰头之间,毫无濡湿之感。不觉便想起杜甫的诗句,“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此刻的好雨,恰在清明早晨六点左右。
碧绿滴翠的小径,纷纷的行人,凝眸成古道边清明的雨。 又是清明时节,路上行人来去匆匆,多如这场纷纷细雨,每个人怀揣着如雨的思绪。 杏花早已落去,梨花正闹枝头,杏林深处已青翠一片,枝叶间透出几颗青杏。 去年,他孤身一人羁旅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