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四月二日,是第十六个世界孤独症关注日。虽然每年的孤独症关注日,孤独症谱系障碍的孩子与家庭都会被推到公众视线之下,但实际上,很多人很难想象这和自身有什么关系,更难体会到,与孤独症谱系障碍相关的学校教育、社会工作等,实际尚存有极大的改进空间。2021年,旋转木马上的谱系少年岳岳。
《贝多芬热情奏鸣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近日,“来自星星”的周博涵在大连完成了又一场“星星相约音乐会”演出。走出上海音乐学院校园,成为一名社会人,25岁的周博涵几乎每月都有演出任务。坐在镁光灯聚焦的钢琴前,奏出动人旋律,这是他广为人知的光鲜一面。
文/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鄢敏图/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宋金峪早上7时10分出门,从广州市天河区坐公交转地铁到海珠区上班,是森森(化名)每天的通勤路线。森森患有孤独症,坐在车上,他偶尔小声的自言自语会引起身旁乘客的关注,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何谓“孤独症谱系障碍”?大众谈论孤独症时,很多时候是带着浪漫主义的色彩的,虽然饱受煎熬的家长和每日直面家长的专业人员很少认同这一点。大众会形容孤独症儿童为“星星的孩子”,象征着他们的孤独、美丽和与众不同。
来源:【四川日报-川观新闻】川观新闻记者 唐子晴4月2日是第17个世界孤独症关注日,今年的主题是“全生涯服务 全方位关爱”。据《中国孤独症教育康复行业发展状况报告》显示,我国孤独症发病率达0.7%,孤独症谱系障碍人群超过1000万。
大象新闻记者 王智华 安芳 刘小玉 摄像 轩峻 赵全堂 朱力严不停撕咬自己的衣袖,这是6岁男孩王力文紧张时的常见表现。两年前,他被确诊为中度孤独症,成为“星星的孩子”。想到小力文以后“不能去恋爱”“不能去体验更多的生活”,爸爸王艺博总是难以平静。
据《中国孤独症教育康复行业发展状况报告IV》显示,我国孤独症人数超千万。常有人形容,孤独症者就像天上的星星,在漆黑的夜空中独自闪烁,由于孤独症者,他们缺乏基本的生存技能与社交技能,甚至会因异常的举止受到歧视。对于孤独症者与他的家庭,我们能做些什么?
时隔20多年,戴榕的孩子已经从“二岁半才开口说话”“不愿与人对视”“喜欢一直玩旋转的玩具”的孩童成长为20多岁、正在进行职业训练的青年。她发现,像她儿子一样的孤独症儿童,仍需要经过2年左右的时间才能被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