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闲,对于像我这样随安的人,生活于是就越发邋遢起来,不修边幅的整天散懒在家,这是记忆中的那段日子,如此持续有半载之久。本来那些近似蛰伏的日子,也就那么浅淡的要过去了,可这么些貌似优雅的光景,终还是脆弱的裸露着。
2021年,乡里房子建好了,元旦搬了新家,本应可以享受更加美好的生活。尤其正值疫情期间,办事非常不便,自己思想压力巨大,无形中我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心情狂躁,晚上无法入睡,临晨两、三点钟一个人还在医院外面黑暗中幽灵般来回折腾,期待舒缓心中的压抑。
2005年,已经90岁高龄的王道涵在书房留下的一张照片,从镜头中我们可以看到,他穿着病服,看起来一脸的慈祥,仔细看会发现他病房的书架上堆满了书籍,虽然已经是一个耄耋老人了,但是他仍然保持着读书学习的习惯,非常健谈,而且思维非常清晰。
很多人都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是在痛苦挣扎中抱憾离世,还是带着尊严迎接死亡,亦或是微笑着圆满离开。他们是身患重病连医生也无力回天的一群人,他们是最后一个月只能躺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人,他们是虚弱的同时也平静地等待死亡的一群人。
讨论毛主席悼词文稿的中央政治局会议即将召开,时任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局局长的周启才却接到了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汪东兴的电话,让他赶紧来一趟。第二,关于毛主席的悼词文稿,他看过三遍,认为基本能用,但还有一条补充意见,托周启才转告华国锋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