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儒家学者看来中庸之道是道德行为的最高标准,《论语·雍也篇》中就记载了孔子对于中庸的评价“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将中庸上升到了至高的境界,但是有一具社会现实也必须承认,那就是“民鲜久矣”。
中庸之道,是圣人所行的道,简单来讲,叫“无过无不及”,但是这个境界很高,凡夫达不到这个境界。“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李炳南老先生在《论语讲要》里引北宋大儒邢昺的《论语注疏》说,“中行,行能得其中者也”,能够依中庸之道而行的人,“言既不得中行之人而与之同处”,这样的人很难找到了,“与之”就是与之同处,有称许的意思,“必也得狂狷之人可也”,这是求其次,得不到一个行中庸之道的人,得一个狂狷之人也行,也值得称许了。
狂狷指的是既豪放又有秩序,豪放而不超越一定的规矩。“狂狷”:《论语·子路》: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释义:如果找不到“中行”的人为友,就与狂狷者交往。狂者敢做敢为,大所有为;狷者清高自守,有所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