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亲走了,享年94岁。她一生务农,一辈子没出过村,只去她儿子工作的县城、省城小住过几天。不过,绝对可以说,她是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人。死,是生者的必经之路。而死期,永远藏在一个盲盒里,谁也无法知道。一个人假如能准确知道自己死期,那该是很恐怖的事。
闻一多曾经写过一首诗:“我要看家乡的菱角还长几根刺,我要看那里一根藕里还有几根丝,我要看家乡还认识不认识我,我要看坟山上添了几块新碑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思念故乡,但是回故乡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了。
来源:运城新闻网■薛振堂每每回到乡下,回到老屋里,望着父母的遗像,想着儿时的快乐时光,如今去之甚远、恍如隔世,心便如刀剜一般痛。静静地坐在屋门口,无声地凝望着周围的一切,泪像小河一样夺眶而出。谁说乡愁是甜蜜的,是如一碗水、一朵云、一首诗的恬然?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为了宽阔的草原,流浪远方,流浪......”真的,不知道为什么,70后的一代人,似乎注定了要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