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赛入选后,叶慕高考也不用考了,每天更是无所事事。鹿子鸣也自那天后转了班,也没出现在两人面前。苏洛修炼结束,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人,眼里全是无奈。阿慕现在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她既开心又担忧。开心的是阿慕哪也不去,就不会有人想挖墙脚。担忧的是,阿慕这样怎么参加燕京大学新生训练?
晚饭后和儿子外出散步,聊着聊着儿子突发感慨地说:“谈恋爱的人真像是得了一场病,而且还是endless(没完没了的病)。”听了儿子的话,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儿子读的文学书籍并不多,这句话应该算是他的原创。从某一角度来看,也算是对爱情的精辟总结了。
入目是刺眼的日光,秦莘想伸手去遮,却发现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只听满含厌恶的声音响在跟前——“把它还给我!”秦莘顶着满脑袋的问号和些微不甚明朗的熟悉,抬头朝说话的人看去。洗到发白的校服上,一枚半旧的金色校徽格外抢眼——文德高中。
黄家骢的长篇小说《艺术馆大院的崽儿们》,写出一代青年走过炼狱,创业成长的过程,充满挫折,充满磨难,更充满内心不灭的梦想。而小说更打动人的,是那群青涩少年在支边路上的爱恨情仇。 小说从“文革”中学校停课后出现的一片混沌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