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初,监考大学一年级现代汉语课程,最后一题要求学生结合本地情况,谈谈如何保护方言。对我这个深受普通话折磨的人来说,题目非常容易,仅瞬间冒出的想法就不下五种,但对这些把普通话说得非常流利的00后新生,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不是放下行李,也不是大睡三天三夜,而是先切换语言系统。“普通话羞耻症”的病症发作具体场景大概是这样:平时“city”惯了,普通话走遍天下,甚至偶尔还蹦出点高级的洋文,结果乍一回家忘记改回土话,嘴里溜出一串流利的普通话,这可就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