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秋天,我到了眼下的住处燕丹村。那之前的一段,我想去住地下室。一方面由于身上仅余几千块的资产,另一方面是遗憾没有这类经历,似乎缺了一块。我去过几次地下室。一次是在双井附近,去探望一位上访的大姐。顺着台阶下去,通道顶上横亘着热气管道,两旁是排列的小门,像是一个个储物间。
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孟杰 吴邦群“在这里,我没有了漂泊感。”1月22日,腊月二十三,北方传统的小年。在济南的一处保障性租赁住房里,王松松将一个大大的“福”字贴到了大门上,寓意来年“福气到家”。今年,她将在自己租的这套二居室的保租房里,迎接2025农历新年。
今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联系了20多家客户,晚上8点多了我才办完业务,中午由于工作太忙只吃了一碗方便面,说实在的这会儿我还真饿了,我得赶紧回到我的出租房做饭去,自己能省点钱就得省点,因为我还要娶媳妇买房呢。
《小日子》里小两口的小婚房成为了家庭矛盾的开端,《欢乐颂》系列中女孩们的租房生活,《心居》里新老上海人围绕房子衍生的悲欢交集…… 近年来,与租房买房息息相关的影视剧频频亮相荧幕。这是现代都市剧难以避开的话题,也是关乎社会的民生议题。
自从搬到了出租屋,我就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再也不用为了每天晚上不知道睡在哪里而发愁了。虽然我是和钰姐合租的房子,但是由于我们的作息时间不重合,以至于我们见面的机会都很少,所以这个房子就像是只有我一个人一样,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