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赵村的石桥桥头常年聚集着几个闲汉,赵驴儿很想避开他们,可回村避不开那座石桥,赵驴儿也只能牵着自己的那头瘦驴,耷拉着脑袋,期盼那几个闲汉忽视了自己,放自己过桥。可闲汉之所以叫闲汉,正是因为他们必然会叫住赵驴儿。“吆!这是谁啊?”“这不是驴哥儿嘛!”“驴哥儿这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