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压力大,常常凌晨起来看《绝对权力》《至高利益》这些老剧,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个人魅力,个人英雄主义这些词语本来用在舅舅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适,但在那个时代,又显然是合适的,如果没有他的奋斗,他的家在村子里会毫不起眼,在那个名声比金钱要重要百倍的中国农村,农耕文明的思想影响着每一个人,从农民变成国家干部、工人,知识分子,大浪淘沙,我的舅舅能从最底层的农村奋斗到渭南地区大型国有企业,又投身于共和国的长子-纺织业,这在当时的村子里,永远是一道佳话。
母亲和大舅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弟,母亲比大舅大十二岁,在母亲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了她这个亲弟弟。姥爷和姥姥的葬礼上,大舅哇哇大哭,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父母同时去世,简直是五雷轰顶,往后的日子里再没有了依靠。
是的,我们都还是大学毕业,虽然80后90后的我们,还挣扎在房贷车贷的生活重压之下,为了5点的班车和凌晨的夜宵排队,日复一日,我们还在焦虑财富,却真正迷失了自己本该承担的家庭和社会担当。一时之间,勾起了我大舅的事故。
相对于我来说其实也不算多,特别是成年以后我在外地工作,与他们的联系不多,主要是6岁至8岁这个阶段,我在姥姥家住过一段时间,当然也就和舅舅家有了关联,一组组片段和无数个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记忆链,每每想起其人物场景仍然鲜活生动。
这石鳞就很有灵性,它呀只在晚上出现,尤其是在月奶浑圆的时候,绝种喜欢蹲坐在田埂上鸣叫,此起彼伏。后边有一天,一个村民在偶然情况下,捉到了一只石鳞,拿去家放鼎里煮了吃掉,这一吃不得了,原来石鳞好吃得不得了,这人就到处去抓石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