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农民的公粮都是由生产队统一交。当时流行的口号是:“交足国家的,留够集体的,剩下是分给个人的”。农民不仅交公粮,还得交集体提留粮,用来给大队、小队有关人员发工资。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落实后,土地、农具、耕牛都作价分了。公粮、村提留粮开始按人头交。
2018年,我们唯一儿子离开后第一个清明节,我怕影响爱人情绪,一个人跑到山上,撕心裂肺的痛哭,我哭我的命如此的苦,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哭我的儿子才25岁,风华正茂的年龄被病魔带走,而儿子是多么眷恋这个美丽的世界啊,可做为爱他的妈妈,却无能为力,是多么扎心的痛啊……哭累了,我打开被我
母亲让我学点东西,于是托人把我送到镇上一个小店铺做学徒,也就是在店里打杂,偶尔站站柜台。柜台上那些抽屉里面都是放的红枣,桂圆,糖果等吃的东西,都是用小瓶子装着的,卖的时候就到那里拿,可总有一些耍无赖的街痞子,三番五次在柜台上肆无忌惮地拿东西不付钱,我就讨厌这种人,有一天街痞子来到店铺,和往常一样趴到柜台上伸手往抽屉里掏,于是我等他手一伸进来,使劲关抽屉,夹他一下,他痛的哇哇叫。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进入了一家国有企业工作,以为我能在这个企业一直干到退休。在1990年代初期,随着国有企业改革的加速,许多企业都遭遇了亏损、倒闭等问题,我所在的企业也不例外,于是我和许多同事一起下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