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先后生育我们姊妹四个人,大姐为长,下有弟妹。我好在有大姐紧紧抓住我,一步一步䠀得稳。我姐夫在县城医院病逝后,单位组织了庄重的告别仪式,当骨灰盒经过家门口到公墓安葬的那一刻,大姐悲恸欲绝,任凭亲友们如何劝解,都难以摆脱人生的这个沉痛打击。
邻居弟弟是个健身教练,每日都要从我家路过。终于有一天,我喝了些酒,敲响了他的家门。第二天一睁眼,没想到他竟然死在了我的旁边。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是我做的这件事。可是,真的不是我做的。1「姐姐,这个姿势,你喜欢吗?」「嗯……好……」回应我的,是他的行动。
80年代初,刚刚改革开放,每年初冬或开春,正是农闲时节,我们这里农村小镇上常常办会,有的地方叫“打会”,有的地方叫农村物资交流大会,一般要持续五六天。远近客商云集于此。外地的剧团、马戏团等也大车小辆的赶来,圈出一块地方,搭起帐篷,搭起戏台,卖票唱戏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