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在《洛希尔的提琴》的开头,契诃夫居住在亚科甫的脑海中,传神地描绘出他违背于常理的想法——“这些老头子却难得死掉,简直令人气恼”——即使他本人也是这些老头子的一员。作为一个靠制作棺材谋生的手艺人,死亡等同于他的生意,所以他热烈地期盼着死亡降临。
在112年前的今天,1904年7月15日 ,俄国作家契诃夫逝世。契诃夫,是俄国的世界级短篇小说巨匠和俄国19世纪末期最后一位批判现实主义艺术大师,与莫泊桑和欧·亨利并称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家”。契诃夫情调高尔基说:“阅读契诃夫的小说,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忧郁的秋日。
一个作家若太执着于表达宏观,他的作品很可能流于概念化、程式化;同样,他若无限放大微观,则容易淡化作品的思想内涵。介于宏观、微观之间的“中观”不仅是理论思维和方法,更是文学创作中难以达成的平衡。就这点而言,19世纪的俄国乃至世界范围内的作家都没有可与契诃夫抗衡的。
学过《变色龙》的,可能都知道,写这篇文章的人叫契诃夫。托尔斯泰晚年的时候,和契诃夫有所交往,每次相见,契诃夫都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以至于托尔斯泰总是忍不住赞叹:托尔斯泰活着的时候,每次看着契诃夫的脸,嘴里总是喃喃自语地赞叹:“啊,多么可爱的人,多么完美的人,谦虚,温柔得像一位小姐似的,他走起路来也像一位小姐。他真是了不起的人。”
愈来愈不可能掉入的陷阱 如此,我们知道了,何以巴赫罗木金的发现“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这蛇同时也是第一条蛇,《圣经·创世记》里那条蛇。正确来说,不是蛇咬,而是被蛇诱惑去咬了一口让人眼睛明亮起来的禁忌之果,对活于财富和权势伊甸园的人来说,这是不赦之罪。
一还是米沃什一语中的:整个19世纪的俄罗斯,都在消化从欧洲传进来的科学和形而上学。这些陌生的新知识,成了对俄罗斯生活和信仰的解构力量。欧洲的土壤生产了它们,也自有办法消化它们。俄罗斯没有。这就是19世纪特有的、俄罗斯式的焦虑[1]。
据作家布宁回忆,契诃夫在一次谈话中说到,小说的开头和结尾都应删掉,那些地方正是作家喜欢撒谎的地方。契诃夫的作品始终遵循一个原则:单纯、简洁、含蓄。他很欣赏小学生对海的形容,就两个字:海大。可是,托尔斯泰却说,契诃夫没有明确的世界观。
1904年,作家契诃夫去世前,托尔斯泰来信说,“你不能死,安东,你是如此重要”。1890年的某一天,来自圣彼得堡的出版家苏沃林、作家格里格洛维奇走进莫斯科一栋旧宅里,被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后,他们见到了此行的目标——青年作家安东沙·契。
因为今日之文学界,全心全意要昵近的是现代形态的文学——那些从事现代形态文学写作的大师们。从作家到读者,谈论得最多的是卡夫卡、博尔赫斯、米兰·昆德拉、胡安·鲁尔福等,还有几个人愿意去谈论巴尔扎克、狄更斯和契诃夫呢?
契诃夫喜欢写平凡的生活、平凡的人,写作风格也平凡,没什么特殊技巧,更不耍弄机巧,似乎是信手写出,却把生活写得如此清澈(这一点极其重要),因此显露出某种不平凡。契诃夫曾给作家们上过课,关于戏剧他说:“搬上舞台的情节既应该像生活一样简单,也应该复杂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