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天半夜我突然惊醒看到小姨站在我的床前,房间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穿着睡衣的样子一下子就展现在我面前,她揉着眼睛宽松的睡衣,解开的头发我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洁白的皮肤时隐时现我一下子点口干的感觉,毕竟是自己的姨妈,我一下子呆了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了转向别处。
周一,我和小姨匆忙见了一面。她独自在上海奔走一整天,采买一日三餐和生活用品,帮生病的大姐——我的大姨,打理接下来一个月的治疗事宜。这个季节的上海昼夜温差大,我们见面已是夜深。小姨穿着一件驼色风衣,在夜色中更显消瘦。回到酒店后她难掩疲惫,但聊起大姐好转的病情,又眉飞色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