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是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在1847年创作的一首短诗《自由与爱情》,经由左联作家殷夫的翻译,鲁迅的传播,被广大中国读者熟知。“群星闪耀时:裴多菲和时代”展览现场8月是上海的书香月、文学月。
作者:查 干读诗,要读有锐气有骨血的精品。对于那些庸诗、坏诗、故作高深的应时之作,一概不去读。读诗,最好在夜晚,要有明月透窗的夜晚。月光下读诗,别有一种滋味。让灵魂沉浸在诗意的清流里,让月光抚慰它残存的鳞片。近些年,我诗读得少,写得更少。电脑里起码有几百首诗作,也懒得拿出去发表。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是殷夫翻译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格言》。总管他短暂而又不平凡的一生,从母子之爱,兄弟之爱,男女之爱,再到对革命的爱,对自由的爱,对人民的爱,他为爱而生,为爱而活,为也为爱而死,他不可阻挡、刻骨铭心的爱,是他生的主旋律,抛弃一切,舍己为人的爱,亦是他死的墓志铭。
鱼我所欲也《孟子》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
今年恰逢裴多菲出生200周年,4月11日是匈牙利诗人节,为了让新一代中国文学爱好者了解他的一生,匈牙利驻上海总领事馆在上海图书馆东馆揭幕“全球最大的裴多菲之书”——该互动装置预计在沪展至5月中旬,之后将于5月、6月中旬分别在宁波图书馆、嘉兴图书馆开展。
比如爱得十分深刻坚贞的爱尔兰诗人威廉.巴特勒.叶芝在《当你老了》里写道:“多少人爱你欢乐美好的时光, / 爱你的美貌,用或真或假的爱情, / 但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 也爱你那衰老了的脸上的哀伤”。
“所谓命运,就是说这一出‘人间戏剧’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你只能是其中之一,不可以随意更换。”《病隙碎笔》中第一章第一节第一句便是此。命运这个词,就好像是为命运曲折多舛的人量身定制的,史铁生也不例外。上帝深谙命运之理,所以“人间戏剧”精彩纷呈。
因为一句诗而读了整首诗,因为一首诗而了解了一个诗人,因为一个人而读了整部诗集。面对阻力,裴多菲对尤丽娅的情感仍不可抑制,在半年时间里发出了一首首情诗,如《致尤丽娅》、《我是一个怀有爱情的人》、《你爱的是春天》、《凄凉的秋风在树林中低语》、《一下子给我二十个吻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