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空气变得非常沉闷。保镖已经打开了餐厅的水晶灯,原本还能靠着外面太阳照明,结果现在世界一片昏暗,光线黯淡到和晚上差不多。“最近有预警吗?”乌丸莲耶问其中一个人。对方摇了摇头道:“气象台没有发布新消息。”真是古怪,好像上帝在发怒。
贝尔摩德瑟缩了一下。这个孩子的心比她以为的还要冷酷。然而她垂眸看向被包扎妥当的手,干燥的纱布并没有额外的温度,但她仍有残留的错觉。好像另一个人的体温借此传递过来,让她觉得被覆盖的地方,都有一层淡淡的暖意。即使口口声声说要在她出纰漏的时候解决掉她,也没有提到那一日她暴露的心伤。
下午,贝尔摩德领着琴酒到了同样位于曼哈顿区的工作室。主管是一名白人女性,伊迪莎·汤姆森,她对贝尔摩德带来的孩子并不意外,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专属工作室的设计师懒洋洋的摆弄着手里的软尺,吐槽为什么要让她设计一款修身好看的黑风衣,还是给一个孩子,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谈话告一段落,书房内随之陷入安静。一口气说了太多话,琴酒觉得唇舌有些干燥,他舔了舔唇,把注意力放到了一旁的杯子上。“……我的失误。”乌丸莲耶回过神就看到这一幕,他抬手倒了一杯茶,推给男孩,歉然道:“你刚刚说的那种‘可能’,我还要思索一段时间,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向你说明什么。
鲍勃医术很不错,在纽约这片区域颇有些名气。最重要的是他不管你的身份来历,只要不在那家诊所闹事,然后安安分分的给钱,那么他会又快又好的帮你处理医疗上的问题,且绝不多问、绝不多说。还有一点也很重要,正规的诊所需要预约,等排到跟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你想做什么。这种财团不好接触,一不小心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琴酒反问。“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相比于铃木绫子这个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大小姐,园子对于财团的经营不是那么的得心应手,我准备接手一个组织明面上的公司。
乌丸莲耶再次陷入深思。贝尔摩德在他心里当然是有分量的,按照琴酒的说法,假如莎朗被扔进实验室,只要大权没有旁落,他不该无动于衷。所以这命令只能出自于他自己。能够让他做出这份决定……可不是贝尔摩德犯下大错被他惩戒能解释的。他要处罚莎朗,有的是其他办法。所以还得再加上一个必要条件。
《名侦探柯南》堪称推理动漫界的鼻祖,这部动漫从播出以来,已经连载了有20多年,相信有不少小伙伴们都看过,不过当年的我们早已步入社会,但柯南依旧是当初那个穿着短裤,带着蝴蝶结的小学生,这不禁让人感叹岁月匆匆,而在这些岁月里,柯南在带给我们精彩案件的同时,也带来了不少有趣的梗,而今天
正常的时间,就和数字一样,从一沿着顺序到十二,不会有重复。然而当琴酒破开那些认知迷雾时,才发现有一年的时间乱的无以复加,并不是按照直线在往前走。“你发现了什么?”乌丸莲耶好奇的问道,总觉得琴酒被什么突破常理的东西震到,略微呆滞、茫然的表情让人想到了世界观破碎——他真相了。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属于琴酒,乌丸莲耶就知道,一定有特别的事发生了。虽然实质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于琴酒的性格,他已经有了颇为深刻的了解。没有紧要的情况,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联系自己,什么想念、牵挂之类的感情,并不适合琴酒。这个时候,乌丸莲耶就觉得,他和琴酒之间的距离过于遥远。
书房内陷入沉默。乌丸莲耶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清亮的酒液折射出绚丽的光彩。今天获得的信息量有些太多,上午的时候还觉得脑子不够用,现在则觉得世界观岌岌可危。乌丸莲耶只是个被动的倾听者,并没有当事人本人的那些深刻感悟。虽然他很努力的去代入和想象,但到底隔了一层。
琴酒不想再提那个叛徒,现在连个受精卵都不是,他完全没必要投去多余的关注。“……看来工藤新一碰到了奇迹。”琴酒把话题拉回:“一个高中生,就算出现您这样的效果,也看不出来吧。”说到这里,他蹙起眉,总觉得哪里有点古怪,但却说不出究竟。“Gin,你对实验不熟悉,所以忽略了一点。
脸色苍白的宫野志保下意识拉住了高知恒的衣角。她显得特别无助,就像狮子和老虎打架时被卷入其中的小鹿。看着琴酒推开保险,高知恒缓缓举起了双手。看着他举起双手,琴酒压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挑。这家伙,总算是服软了,不然我这面子往哪搁?
这时,身上的手机响了,柯南的电话。“卡路尔,有个好消息,我发现组织里那些人的踪迹了,而且我还听说他们会在警方逮捕那个人之前,让一个代号为匹斯可的组织成员干掉那个人,地点就在杯户饭店。”卡路尔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里,说:“我现在就在杯户饭店。”“什么?你在杯户饭店?
新一期的报纸放在桌上,琴酒盯着上面的报道发呆,厚厚的体检报告则放在另一边。“苏联发射金星7号,是首枚成功登陆金星的探测器”。这是一件他记得的国际大事,与他记忆中一样的事如期发生。说明他确实回到过去的证据已经出现,如果他还要继续收集的话,可以找到更多佐证。
脉冲炸弹(试验版)。介绍:不以杀伤为目的的炸弹,爆炸后会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然后会掀翻炸弹周围的一切物品,攻坚,逃跑,炸毁障碍物的不二选择。多颗联动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使用方法:激活后扔出去,然后就跑……“还真是,简单粗暴啊!”琴酒看着手中的手写的使用说明。结尾还有一句。
听到先生的问题,琴酒仔细思索脑海中的记忆。虽然一向习惯于清空死人的资料,但当这个名字被记住时,他还是通过关联,勉强回忆起了一些东西。“他的父亲是工藤优作。”话刚落下,一声异响从门外传出。琴酒立刻摸向口袋中的手枪,轻巧的翻下沙发,两步并作一步,眨眼间就已来到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