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杨 淳我的老家在福山门楼镇诸留杨村。家中的旧宅叫它“老屋”确也实至名归。记得奶奶曾告诉过我,她是光绪年间生人,民国初年嫁入杨家门的。她说这座老屋前面已经住过五六代人,以后逐渐开枝散叶,另立门户另起炉灶,爷爷奶奶是作为长子长孙留住在老屋的。
我的老屋 我的童年苏翠丽 我的老家在胶东的一个小山村。那里有我故土难离的年迈父母;那是我魂牵梦萦的地方。上周我和先生一起回老家探望父母,人近半百,思乡的情愫越发浓厚,特别怀念逝去的时光和那些童年的欢声笑语。每次回老家我都要去一次老屋,站在门外和老屋(我出生的地方)进行心的链接。
朋友说,当你频频回忆往事,就是老了!没错,我应该是老了,所以频频回忆往事。回老家,和妹妹站在老宅不远处谈论那个矮小、房顶已经塌陷的东厢房,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妹妹出生时已经搬出老房,她对我的唏嘘没有感觉,而我心里汹涌澎湃。对老屋,有种近乡情怯的惶然。
它的样子,多年在记忆中不曾褪去,烙印在脑海的是成长中经历的点点滴滴。由于实行土地承包制,家里经济收入增加,加之父亲是村小教师,有在部队当干部的三舅支持,家里经济比较宽裕,于是父亲决定把老屋由茅草房建成瓦房。
文/欧阳文章一国庆回家,才知道老屋被拆了,一根根房梁横七竖八地躺在杂草旮旯里。老屋的原处,一栋三层砖房昂首挺立,高傲地俯视着角落里一堆堆腐朽陈旧的老屋的尸骨。二叔的新房建起来了,门上张贴火红火红的大对联,加上节日的喜气,二叔的脸被印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