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迄今贡献的最为非凡的结合了才华和智慧的作品。——爱默生惠特曼作为一个世界性诗人,作品的影响早已遍及全球。对这样一个创造了美国文学经典的人来说,我们对他的观感可能是既熟悉又陌生。所谓经典,也许就像卡尔维诺的说法,就是提起来人人都知道但很少有人去读的作品。惠特曼是否也难逃此定义?
如果我们能认识到“真正的”惠特曼,因为参与了种种文化潮流,很大程度也是一个表演者,还有,他的诗歌是他最宏大的舞台,是他最具有创意的表演中心……——大卫·S.雷诺兹无限的生命充满激情、脉动和能力,愉快地在神圣法律之下最自由地行动,我歌唱这现代的人。
逃跑或畏怯是徒然的,火成岩喷出了千年的烈火来反对我接近是徒然的,爬虫退缩到它的灰质的硬壳下面去是徒然的,事物远离开我并显出各种不同的形状是徒然的,海洋停留在岩洞中,大的怪物偃卧在低处是徒然的,鹰雕背负着青天翱翔是徒然的,蝮蛇在藤蔓和木材中间溜过是徒然的,麋鹿居住在树林的深处是徒然的,尖嘴的海燕向北飘浮到拉布多是徒然的,我快速地跟随着,我升到了绝岩上的罅隙中的巢穴。
在我的小说《奇幻山谷》里有个人物叫爱德华·艾弗里,他曾吟诵过沃尔特·惠特曼《自我之歌》中的这样几行诗:我不能,别人也不能替你走那条路,你得自己走。那路并不遥远,你可以到达,或许从出生你就在走,只是你不知晓而已,或许它在水上,在陆上,在任何地方。我是在写这部小说时发现的这一段文字。
本期诗人 郁葱郁葱,原名李立丛。当代诗人、编审。著有诗集《生存者的背影》《世界的每一个早晨》《郁葱的诗》等十余部,散文、随笔集《江河记》《艺术笔记》、评论集《谈诗录》《好诗记》等多部。《郁葱抒情诗》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尘世记》获塞尔维亚国际诗歌金钥匙奖。
作者:徐贵祥1978年底,我在河南安阳成为一名士兵。初入军营,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一团炉火。新兵宿舍很大,足有五十平方米,我们二十多个新兵分成两排,脚抵脚地躺在铺着麦草的地铺上。靠门的一侧有一个八仙桌大小的火灶——老兵们管它叫“老虎灶”。
前 言 前 言 艾米莉·狄金森(Emily Elizabeth Dickinson,1830 — 1886),像沃特·惠特曼(Walt Whitman,1819 — 1892)一样,在19世纪中叶的美国也是他们那个诗歌时代当之无愧的杰出
古人给予文学、诗歌非常高的地位,认为可以“与造化争功”,可见对文学创造是特别推崇的。具体到新诗,本身就是创新的产物,新诗的关键是“新”,但需要强调几点:一个是以中国为体,中西学为用,根本是中国,方法是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