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雅雅鄙视的同学,那还真的有呢!还记得那时候,我们班就有这样的一对同学,一男一女,两人在谈恋爱。 而他们就坐我后面一排的位置,对他们的言行举动,我真的是很烦。比如,正上着课呢,那女的会突然一句,“老公,我们今天去哪里吃饭?”,一会又说:“老公,我们一会去哪里玩呀?
“陈灵”,一个居住在大山深处,红河州金平县十里村村委会干树枝村的困难儿童;“官兵”,一群驻守在边境一线,云南红河边防支队金平十里村边防派出所里最可爱的人。“爱民固边!”让看似不相干的两者紧紧联系在一起,时光荏苒,悄然走过十个年头的爱民固边,陈灵也从小学升到了高中。
2014年3月,儿子一年级下学期因表现优秀获得了校级“三好学生”的申报资格,全班只有一个名额,记得候选者有四五人,可惜儿子在班级投票中遗憾败北。我一直纳闷,我小时候班里三好生每次都是好几个,为啥现在的校级三好生各班名额还不一样呢?
(作者:任苇,中国心理学会首批注册心理师,德中心理研究院系统式家庭治疗师督导师,德国MEG研究院催眠治疗师。)强强14岁了,是个农村孩子,因为爸爸妈妈到北京打工,家里没人照看他,强强就从原来的老家来到北京借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