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有人赞美和憧憬民国时期的,有人赞美林徽因和徐志摩,也有人赞美冰心,陈寅恪,王国维,鲁迅,钱穆的等等,就是几乎不见赞美胡适的,就是因为这玩意儿确实是个乐色中的乐色,哪怕到了台湾,就连常凯申都不待见它,晚年生活更是凄惨,要不是因为常凯申还忌惮胡适在文化圈里还有些声望,早在当年雷震案的时候,常凯申就想把把胡适一并噶了!
1919年9月1日,一个26岁的青年撰写了一个《问题研究会章程》,提出当时中国需要研究的144个问题,这些问题包罗万象,涵盖了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国防、外交以及科学技术等诸多方面,有的比较宏观,包括中央地方集权分权、废除各省督军、社会主义能否实施等;
两份信函手稿尚属首次发现,史料文献价值很高,为胡适与梅兰芳交往的一手材料,足证梅兰芳与胡适交往关系的递进及胡适在梅兰芳访苏的整个筹备过程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亦可看出新旧文化人、戏剧人思想观念在时代和历史变幻中的冲突与互融。
数年前,一家历史悠久的美国周刊,邀请一些专家学者评选出了过去两个世纪中最具有“争议性”的十本书,比如著名的《共产党宣言》、《我的奋斗》、文革时的红宝书等。其中,杜威的《民主与教育》竟也高分当选。杜威是中国过去两个世纪中最有影响的自由主义者胡适的学术导师、精神教父、思想源泉。
最近我写了几篇文章回忆大学春秋,引起读者共鸣,认为我们赶上了好时代。是的,那是一个追求知识憧憬未来的时代,如果没有母校南京大学多年积累的优良学风,没有前辈教育家和学问家为莘莘学子传道授业,恢复高考后首届进校的我们能茁壮成长吗?
李敖在我国古代就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封建社会里的人民地位等级从高到低分别是:士、农、工、商。当封建君主制在中国没落之后,即使是在战时,中国的教育事业依旧在艰难前进着。而教育事业的一线责任人就是广大老师和校长了。校长作为学校的第一负责人,是学校的灵魂所在。
以前读过几种胡适传,综合而言,我个人比较推崇罗志田的《再造文明的尝试:胡适传(1891-1929)》,但该书只讨论了胡适的前半生。最近,在读罢江勇振《舍我其谁:胡适》第四部《国士策士(1932-1962)》之后,接着读了一个论文集,对胡适的下半生有了比较深切的认识。
12月2日上午,实用主义与儒学思想国际学术研讨会暨《杜威选集》发布会在复旦大学召开。据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社长王焰介绍,这次出版的《杜威选集》是在之前出版的《杜威全集》的基础上特别编选的,由复旦大学哲学系的刘放桐教授、陈亚军教授担任总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