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站在人行横道线的尽头向我招手,那是我们时隔20年的重逢。羽绒服配大裤衩,尽管新潮,却仍罩不住他奔着50岁去的啤酒肚。上一秒钟,他刚掐灭一根烟头,朦胧地唤醒过去的记忆。那时候高考刚出分,他的光头比徐铮的还亮,背着一个硕大的行囊好像要去远行。
现在离婚,分手的越来越多,先前的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犹如昨日的过眼云烟,南柯一梦,让人有点措手不及,来不及伸手抓住点什么,就一闪而过,如若不是眼前的物品,环境告诉你这是现实,已经亲身经历,你还不能相信,眼前的人已经变得冷若冰霜,心如蛇蝎。
有一本有趣的法国童书《关于工作的书籍——对明日的想像》,书中创作了许多种未来的职业和工具——最迷人的当属“亲切话语传播者”,他们会将亲切的语言从心中传播到耳中,然后这些美妙的语言就像一朵云一样飘散,用人类内心最柔软的部分驱散孤独,让孤单的人儿终于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