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时光里的爱#我的小名叫招弟,不说大家也知道什么意思,很多作为姐姐的都有这个小名。父母一直盼望着有个儿子,直到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家里才多了一个弟弟。弟弟出生的那一天,二姨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还说我这些年太不容易了。
去年,她死了,三舅蹒跚着来送她最后一程,眼中噙满泪水,泣不成声~九十年代初期,二姨一家是最风光的,她儿子晓伟仪表堂堂,警校在校党员,毕业后分配到派出所,两年时间便升任所长,不出意外的话,仕途可直达进分局、市局,眼见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光芒四射!
二姨真的是命苦,年轻的时候赶上计划生育,两口子在城里有工作的无论头胎是男是女,都只能生一个,可是架不住二姨夫重男轻女,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愣是逼着二姨扔了“铁饭碗”,回老家生二胎,二姨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架不住二姨夫天天拿离婚逼她,为了闺女有个完整的家,也为了父母少一份担心,就一横心跟着丈夫回了老家,种起了几亩地。
我的二姨是妈妈的二姐,由于大姨过世的早,在我的生命里二姨是我唯一的亲姨。二姨是解放前裹足、解放后放足的那一代人,二姨的脚不算太小,但是裹足还是造成了不可改变的伤害,除了大拇指外的其它四个脚趾都是弯曲的,这对于身体的平衡和受力都是有影响的。
二姨婚姻生活很不顺利,第一段婚姻本是情投意合的两人因各自倔强的脾气,婚后出现的矛盾不能妥善解决不久即终结,没有孩子但并没发现二姨不能生育的问题,因二姨长得比较好看不难再嫁,所以不久就开启了第二段婚姻,可婚后几年二姨不能生育最后以离婚收场,结束的过程两家闹得不可开交,也因这生理缺陷,二姨再嫁之路变得艰难了,在农村是非常在意女人是否能生养的,所以,二姨的再嫁对象是农村的困难户,长相不咋地还秃头,家里穷,过了结婚适龄期,还有一点她公公在蹲监狱,是因与人鬼混被妻子发现后将妻子扔到井里淹死了,那口井水是村里的饮用水,当然这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农村也有了自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