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才几个月,毋亲带着我三姊妹生活撑不下去了,丰半年后就改嫁了,开始继父达应我母亲带我三姊妹一去′,证扯了,落户口的时候,一下增加4个人,他们队上不肯接,我毋亲就要带我三姊妹回来继父生死不肯扯离证,最后到公社把和哥哥判回来,母亲带着弟弟在那边。
如果一个人需要用一生的等待,如果一生的等待换来一份情,我愿用一生去等待,虽然遥不可及,我无怨也无悔,时光苍老了容颜,流年经历了沧海桑田,挚念的心从未改变,我不敢轻言“命运”为何物,但有时它掌控了我们的一切,多少人在以为自己掌控了生命的航舵后,到头来却还是在命运的泥泞中苦苦的挣扎,多少人在以为自己的一切都以成为定数,却又不其而遇的下一刻的柳暗花明,命运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它有时把悲伤与快乐,磨难与美好,相聚与分离,爱和情,生与死等充满我们的生活,它就像一个观赏者一样,看着我们世人的来去匆匆,到头来终究不过梦一场,一场过眼烟云,短暂而又漫长的人生,追逐着不同的角色,演绎着一段段不一样的故事。
我与大哥同胞兄弟,却有许多不同的地方,甚至是截然相反。大哥少年时,泼皮胆大,敢打敢拼,无所畏惧。那时候生产队里,让小孩子也参加劳动,大约我八岁,刚读二年级,队长就让我给摘棉花、割草的社员称重记账,小孩子们去拔草也是我带领,小时候聪慧,我是以智慧服人吧。
有一次我去大姑家里,我看见哥哥又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玩电脑游戏,就连我喊他都听不到,真奇怪,一大早上起来就玩电脑游戏,我看见电脑上有的人拿着枪,有的人拿着刀,哥哥瞪着大眼玩的津津有味,就连我在一旁逗他,他也不理我。过了一会,哥哥又玩的另一种游戏:是开汽车的,哥哥一会开开这个车,一会开开那个车,看得我眼花缭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