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学会打仗,从基地走向战场。基地化训练是生成和提高战斗力的重要途径,是连接训练场与战场的桥梁,也是世界各国军队的普遍做法和练兵方式。作为基地化训练的基本依托,训练基地能够提供实战化的场地环境、专业化的组训力量、信息化的保障平台。
这里我讲两个小故事,一个是这次战斗四连四名战士牺牲,二连主动去团后勤取棺材安葬战友,二连一共去六人,其中就有今年才入伍的新战士双胞胎,大的叫刘欢,老二叫刘乐,一同到后勤,后勤设在山洞里,山洞里到处都放着棺材,胆小的刘乐就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多棺材。
因为,昨晚睡前,所遇到的那一位42军125师375团的干部、对我们讲述了战况:“2月17日凌晨六点多炮击越军半小时后,125师375团从水口方向攻入越南,向复和县进军时,遇到公安屯的地方武装从道路两旁的甘蔗地里冒出,逐一对我军展开袭击,之后又钻进山洞里面袭击。
越寇来袭的消息传得很快,广西崇左市在行动,而周边城市,防城港,百色,南宁都要求积极增援,宁明县提出,抗击越寇,保家卫国,我们宁明县先行投入战斗,有决心,有能力歼灭越寇,周边城市的民兵就不要再赶过来了,因为我们担心你们赶过来时,仗都打完了!
中国民兵,是一支特别能战斗的队伍,诞生于战火之中,冲锋在危急时刻。2020 年,新冠肺炎疫情突如其来,广大民兵火速集结,坚守街头巷尾,穿梭田间地头,筑起抗击疫情的“迷彩防线”。于 斌 本报记者 张 蕾 蔡永连。
我生于一个军人之家。爷爷是个“三八式”,父亲参加过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三代以内直系、旁系亲属中,解放前参军的有好几个,一个伯父牺牲在抗日胜利之际。或许是受家庭的熏陶,我从小就向往当兵。但引以为憾的是,机缘难凑,一直未能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