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作家里莫言之后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人,大家都这么说。阎连科可以说是一个大器晚成的人,在他1997年之前应该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作家,1997年发表中篇小说《年月日》开始引起文坛关注。1998年发表的《日光流年》是他创作生涯第一个高峰,获提名第五届茅盾文学奖。
阎连科的“悖论”“写作让我年年病痛,不写作我会更痛”吴怀尧对话阎连科,揭秘“卡夫卡文学奖”得主的成名路径嘉宾:阎连科,2009第四届中国作家富豪榜上榜作家,2013年度英国曼布克奖入围作家,2014年度卡夫卡文学奖得主,曾先后获第一、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第三届老舍文学奖和其他国内外
阎连科生于1958年,中国著名作家,被誉为“荒诞现实主义大师”,代表作有《日光流年》《受活》《丁庄梦》《风雅颂》《四书》等。特约撰稿_河西阎连科再次入围国际布克奖。阎连科笔下,人的生命,坚硬如水。最近的一部长篇《炸裂志》,一如往常,石破天惊。
以前从没有读过阎连科先生的书,这几天在网络上粗略地看了他近十本小说简介。看完后,说实话正人惊呆了,阎先生是生活在现代社会吗,看他的作品我真有种穿越回上世纪初的一个偏远小村庄,那里不断发生着愚昧无知、神秘可怕、荒谬离奇、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
乍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一个冷静的人,会把此文慢慢看下去,细细研究里面的内容;而一个扭曲的人,则会立刻被扎痛了神经,恨不得顺着网线,灭了说这话的人。相信阎连科先生的"中国充斥着扭曲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这句话,并没有批判和指责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警醒。
10月的布拉格,秋意渐深。中国作家阎连科走过卡夫卡曾经走过的街道,领取了第14届卡夫卡文学奖。这是该奖项首次授予中国作家。从得知获奖到领奖,阎连科一直保持沉默,有关这个奖项他只说了一句话,“一切都会很快过去。
采写 | 徐学勤 阎连科在社交软件上的头像,是一座金黄色的半身雕塑——那人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愁眉紧蹙,嘴角歪歪斜斜地闭着——那是一张苦大仇深、尝尽世间悲欣的脸。当朋友在梵蒂冈一处极不起眼的路边,发现这座“爱读书的小神”雕像,瞬间竟被吓到了,因为他长得太像阎连科。
我把我的演讲的题目选择为:“我的理想仅仅是想写出一部我以为好的小说来。”这是一个很长的题目,让我把它破解开来,以批评家惯常的方法,分出几个关键词进行拆解的说明。她总是叫我“连科哥”说我的理想,请让我说几件少年之往事。
曾经在知乎上看到过一个提问——中国谁最有可能获得下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其中一个答案里里写道:“如果中国(包括港澳台地区)诞生下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那必定是阎连科。”阎连科的名字早有耳闻,但却并没有读过他的作品。
城市化在把人变成城市主体的同时,也把人变成了城市的对象。如果说现代意义上的城市文学意味着“时间开始了”,那么,当代尤其是新世纪以来的城市文学则无疑标志着“时间破碎了”。格非曾在一场题为《重返时间的河流》的文学演讲中提到,“时间”与“空间”这两个文本的基本构成要素,并非仅仅是小说叙事学或小说修辞学意义上的概念,也是构成文学史范式转换、作家创作方法论革命,以及读者审美接受变迁上的关键线索,同时还是衔接文学内部与外部,文学自律性与他律性,文学与历史、政治、社会、经济、文化等其他时代要素的重要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