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新闻记者 | 林子人界面新闻编辑 | 黄月编者按:在共和党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赢得2024美国大选之后,界面文化专访了波士顿学院法学博士、美国政治长期观察者王浩岚。他提到,疫情四年的创伤记忆不仅改变了美国选民的政治偏好,也在全球范围内推动了右翼政治的崛起。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20世纪60年代,美国兴起了一股文化左派思潮。它不但在知识分子群体里颇为流行,而且具有极强的实践诉求。近30余年,中国与世界形势发生了许多新变化,在当前我国的人文社科众多领域,美国文化左派思潮同样有着很强影响力,几近“百姓日用而不知”的状态。
在香港回归以前,“左派”及其组织长期受到港英当局的打压,因而在香港的社会政治舞台上并非主流。然而,在回归之后,不少自称为“左派”的新团体或政党浮出水面,而这类团体在近年来香港社会日益政治化的过程中作用明显。
并且,一种“中国国内的左右和国际上是相反的”这种说法更是甚嚣尘上。在这种极度混乱的情况下,就经常会有各色人等打着左派的旗子肆意妄为,也往往会有些不太清醒的人动辄给人扣“极左”的帽子——就连民粹主义者,极端种族主义者,甚至是纳粹主义者,都能被称之为左派。
【环球时报综合报道】当地时间19日,法国议会通过移民法草案。法新社20日称,法国国民议会(议会下院)19日深夜以349票支持、186票反对的表决结果,通过了移民法草案。法国参议院当晚也以214票支持、114票反对的表决结果通过该草案。
前几天,我看到网上有人把极左说成是喜欢大集体生活,喜欢斗争,追求绝对平均。反资本,反精英,反全球化,鼓动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渲染仇恨,怂恿战争,反对市场经济,反对改革开放,反对法制建设等等,不一而足,反正把“极左”说的大逆不道,欲杀之而后快。
前者隐含的理念是,个人是社会的一部分,对社会承担相应的责任,为集体利益,牺牲部分的个人自由,是天经地义的,而后者则认为,个人选择高于一切,如果我的选择导致了不好的后果我也认了,但是政府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不可以干涉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