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很少哭,即使早年生活再难,下顿饭没有着落也只是盘坐发愁,想法子借粮去。一天晚饭没有吃的了,妈妈拿洗脸盆去借粮,小北街转一遍,也没借到,最后妈妈决定还去好姐妹王玉珍家借,她家工人户,老公电厂上班,总能借到粮。
小的时候,母亲在我的记忆里是高大伟岸的。她长得高且是个大脚女人,是个典型胶东农家妇女。为支撑一个八口之家,山里地里,风里雨里,家里家外,年复一年地忙忙碌碌,奔波操劳,脸上时常挂着艰辛与刚毅、焦虑与期盼、痛苦与温馨。
文图|燕子 编辑|燕子翻朋友圈,看见雨一段心情小语:刚才小孩问我,早晨为什么和他姥姥说话声音那么大。我说没办法,你姥姥耳朵有时听不清。小孩突然眼眶红了:“可是您的语气有问题。”“我重复了十几遍,你姥姥听不明白,当然心烦得慌。”我解释了一下。“妈妈,您不为自己的做法感到羞耻吗?
小燕子,穿花衣作者:李玲前些天整理笔记,偶然翻出七年前母亲节写的随笔。虽然这些凌乱的文字静卧在笔记本里已天长日久,但其墨香还散发着温度。那年母亲八十七岁,身体还硬朗,只是健忘。今天我又把这些文字整理出来,在这个没有母亲的母亲节里,以此怀念我的母亲。
“妈妈,我回来了,您的小剑峰回来了!”这一声呼唤,徐剑锋足足等待了31年。8年来,本报多名记者接力,持续跟进报道,撰写了《骨肉分离 母亲寻儿23年 她哭到眼瞎肺伤》《儿子,我怕来不及找到你》《“我怕孩子认不出我”》《患癌寻子妈妈昨天手术顺利》《患癌母亲寻子26年未果抱憾离世 志愿者将继续寻人》等一系列报道,陪她寻子、陪她治病,还曾帮她联系医院治疗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