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两宋之交,政治形式发生了全新的变化,即皇帝权力不断集中的同时,相权也被集中了起来。退闲的道德保守主义者努力探索,通过各种社会渠道,特别是讲学传布自己的观点、理论和学术,力图建立声望,扩大影响,将希望寄托于来者。
纵观历朝历代,中原大地通行君主集权制度,虽然程度因朝代的不同有异,但治理上似有一条通律:只有治道,没有政道。政权归皇帝所有,而治权则分属君权与相权,且因时代的不同互有消长。在汉唐时期,治权在于宰相,相权对君权尚有制衡之力。
根据新制度学派的理论,君权扩张/相权萎缩,中枢集权强化/地方分权弱化,国度集体主义兴盛/个人自由主义衰败,这些同期发生的现象,都不具有逻辑上的因果关系,而且皆肇始于同一外在因素的变化——即气候环境变迁所形成的结果。
当今国学研究对于中原集权转制力量一路高涨的解释,大都强调社会势力与皇帝个人品行对于制度的影响。钱穆认为,就历史现实而言,相权地位之所以日薄西山,与宰相背后所代表“士人政治”的社会势力衰落有关。观中原士大夫对治理的影响,一在清议,二在门第,两者缺一不可。
尹嘉铨以为自己深得皇上青睐, 致仕 后上奏, 为父亲请谥, 乾隆颇不高兴, 朱批“与谥乃国家定典, 岂可妄求”, 但尹氏不知趣, 再上一本,请许“我朝” 名臣汤斌、 范文程、 李光地、 顾八代、 张伯行等“从祀孔庙”,“至于臣父尹会一, 既蒙御制诗褒嘉称孝, 已在德行之科, 自可从祀, 非臣所敢请也”。
纵观其学术著作,鲜明的问题意识、简洁的行文论述、理性的观点判断,无一不给人以深刻印象。正如他自己所言:“历史只是近乎情理的测度。它的实用是有助于思考,使思考活泼起来,从多方面的关系去看,贵在周详细密,使人不至于陷入盲从、轻信、简单化、教条式的武断与误断。”
网络上很多明粉认为,明朝的内阁大学士发展到后来就是宰相,所以朱元璋废宰相之后“明朝无宰相”是对明朝的污蔑,甚至认为嘉靖、万历不怎么上朝,所以明朝后期是“虚君政治”,只要不被满清入关打断会自然形成“君主立宪制”等等。
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刚过而立之年的赵匡胤成功登上皇位,是为太祖,大宋王朝就此诞生。所谓“创业易而守业难”,对于一个新建立的王朝,百废待兴,如何有效地治理国家,武将出身的宋太祖还真没什么底。特别是之前五十年里,因为武将篡位,王朝更替频繁,如何摆脱这种魔咒,是宋太祖最需要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