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周七猴子已十三、四岁了,自进学堂拜李云龙先生为师后,能吃苦,肯用功,白天学文,夜晚习武,不分寒冬酷夏.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乡试,周七猴子考了个头名。一身的武功,三五个人也别想进他身。这天,学堂放假一天,周七就约了几个同窗好友,一块过河进城游玩.
(作者:刘向侠) 周七猴子出远门刚回到家,妻子刘氏就对他说:“咱二大娘半月前病死了,你说死就死了呗,临出殡的头晚上,她能变鬼把自己的二儿媳妇——保善家的,还有东庄的三疤子都给吓得半死。”“别胡扯,人死如灯灭,哪来什么鬼神的。”周七猴打断媳妇的话。
这天,周七猴正在家吃饭,大财主吴万财家的使唤丫头云秀一下子扑了过来,往周七猴子面前一跪,泣不成声地说:“七、七叔,您救救俺、俺吧,俺要被三、三姨太给打、打死了......”“快起来,孩子不怕,有七叔呢!起来慢慢跟七叔说,七叔给你作主。
作者:刘向侠这天,周七猴和媳妇刘氏一起赶集卖粮。等回来时已晌午大西了,两人都觉得肚子空得难受,离家还有一二十里路要走,周七猴就说:“孩子他娘,你看这天都这会了,俺想你肚子也早该饿了,不如咱就在这镇上的小饭铺一人吃碗面再回家。人是铁,饭是钢,饿着肚子俺恐怕回头半路俺就走不动了。
周七猴子和众举子赶考路过山东境内,住在李二孬客店。他们为了省钱,自己开伙做饭吃。谁知店老板李二孬可是个雁过也要拔根毛的人。晚上,李二孬端个大空碗来说:“店里没油吃了,借你们一碗油。”还油时,李二孬把碗翻端着,用碗底盛了油还他们,举子们很生气,和李二孬讲理。
周七猴子有位一个老太的大哥,名叫周嘉利,家有好田一百多亩,三进三出的大瓦房几十间,骡马成群。长年到头两个长工在他家干活。在他们庄那片,虽说不上是大富,也算得上吃陈粮,烧陈柴,年年有余钱的人家了。让周嘉利觉得美中不足的是,一辈子就只生了一个儿子,子女太少。儿子起名叫宝根。
庄邻都说周七猴子怕老婆,周七猴子听了总是脸一本,头一扬说:“怕老婆有饭吃。”这天,几个庄邻聚在一起闲拉呱,见周七猴子从一边过来了,有个人出点子说:“咱今天难难周七,当大伙的面问他为什么怕老婆,看他怎么说。
邳州大王庄上有个王婆子,四十多岁,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整天走东串西,装神弄鬼,骗吃骗喝骗钱财。那时人迷信,有个病伤的,不愿去请大夫瞧病抓药,偏要去请王婆子。王婆子到了人家先装模作样的在人家前园后的转一圈,然后就又跳又唱又念,烧香磕头,仙人附体,鬼怪临身的乱折腾。
每年一过大年初一,邳城乡总要请来外地的戏班子来邳城唱几天戏。邳城人爱听戏看戏,十个人得有八个人是戏迷,只要听说有戏班子来了,不吃不喝也得去听戏。今年请的是官湖唱“拉魂腔”的戏班,订好初三晚上在邳城戏院唱全本秦香莲,周七猴子和本庄几个人约好初三晚上一起去听戏。
周七猴子进城赶集,迎头碰见了吴万财大财主。吴万财吃过周七猴子几次亏,恨死周七猴子,总想找机会出出气。这下正巧赶集碰上了,吴万财眼珠一转,两只手一张,拦住了周七猴子说:“哎,周七,俺今天赶集遇上个稀奇事,你保证从来也没听过见过。”“什么事?
清明节快到了,听人说清明前腌咸鸭蛋既不空,鸭蛋黄还油多。周七猴子的媳妇就让周七赶集买些鸭蛋回来腌,留着麦收时当菜吃。周七来到禽蛋市一看,卖鸭蛋的还真不少,摊子一个挨着一个。周七猴认得个专卖鸭蛋的张二大娘,知道她家鸭蛋最好,她家鸭子全是在河里放养,净吃活食,鸭蛋个大油多。
这天,周七猴子的本家二哥周老实,眼泪汪汪的来找周七猴子:“您七叔,人都说你有状元之才,点子最多,你快给俺想个法,不然,俺和你二嫂子都没法再过了......”周七猴子装上一袋烟递给周老实说:“二哥,是不是您老公俩又挨儿媳妇骂了?” “哎!
傍晚,周七猴子回家的路上,碰到本庄在城里卖菜回来的周老三。因都是一个庄的,周七猴子忙上前打招呼:“三哥,又到城里卖菜去了,哟!你怎么苦着个脸,碰到什么让你不欢喜的事了?”“唉!”周老三没说话,先叹了口气说:“你看看,俺天一亮推进城的一筐萝卜,回来剩下一多半,跟没卖的一样。
周七猴子的邻居王小九东挪西借,好不容易凑了几个钱在街上开个饭店。开张不到两个月,被一群倒街卧巷的啃街鬼啃街鬼:街上的地痞无赖。赊赊欠欠,给吃了个连本光。这可要了小九的命,回到家里难为得七死八活,没有法子,只好找周七猴子出点子。
如果说周七猴子吃鬼是假的,那么,周七猴子打神却是真的,信不信由你!神在哪里?在天上,有谁去过,又有谁见过?在地上,大庙小庙里倒挤得满满登登的,可那些神呀,不是用泥巴整的,就是用木头刻的,或者是用石头凿的,全都是死的,没有一个喘气的!周七猴子可不理睬这些死神,他要打就打活神!
早上,周七猴子正在家梳洗,就听门外咋呼:“七兄弟在家吗?俺来给您道喜了。”周七一看,是本庄的王媒婆,他最烦这个王媒婆,巴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东溜西串,这家提亲,那家保媒,十句话九句空:死癞蛤蟆能说乱挤眼,跳到水里洑三圈。不知坑了多少青年男女,坏了多少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