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邵县城地处湘中资江边上。资江是湖南四大江之一,它从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新邵县城名景“赛双清”高崖下,突然折向北去,形成巨大河湾。因此,人们常说新邵县城坐落在一个“聚宝盆”上。然而过去,新邵县城位置偏僻,交通闭塞。
彭卫平这座叫萍城的赣西城市,常让我魂牵梦萦。萍城是江西萍乡的别名,虽并非我的出生地,但我跟它渊源很深。我的祖母是地道的萍城人,我母亲的娘家在萍城近郊,我的三个姑妈、六个姨妈都嫁在了萍城地界。自小耳濡目染,我也能说得一口比较流畅也还算标准的萍乡话。很小的时候,常跟随母亲去外祖母家。
来源:【人民日报】1996年初春,19岁的我,带着寻找“诗与远方”的青春冲动,孤身来到山东济南历城区,开了一间小书店,开始与这座城市的人间烟火朝夕相伴。近30年过去,这片最初的陌生之地,收留了我的风雨足迹,也收藏了我的敬重和感念。
位于杭州湾畔的上海金山地处江南,我和妻子客居金山多年了。江南风物每每令我们赞叹,而在金山过年的经历更是令我难以忘怀。金山的冬天,下雨的时候多,下雪的时候少。可那一年,接近春节,忽就陆陆续续下起了雨夹雪。除夕上午,一位好友请我们去他老丈人家团年。门一开,浓浓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廖淮光大学毕业那年,我随妻子回到她的故乡四川省峨眉山市。列车缓缓停靠,蓝天之下,满目苍翠的峨眉山出现在眼前。起初,我们租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峨眉河近在咫尺。河对岸便是妻子工作的学校,听得见琅琅书声,可要从家走到学校,必须先绕到下游的北门桥,过河再逆流而上才能抵达。
王仙桃“晚霞映红于都河,渡口有一支难忘的歌。唱的是咱长征源,当年送走我的红军哥哥……”一首由王晓岭作词的《红军渡长征源》,正在渡口播放。于都河两岸的灯火,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跳跃着。中央红军长征出发纪念碑前的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常。
原标题:水乡扶梦到温州(我与一座城)夏夜,偶然读到清代温州诗人项霁的《水乡夜游》一诗。一句“水乡扶梦到温州”,顿时让我的心中泛起思乡的涟漪。我生长在浙江温州雁荡山北麓的山村。在儿时的记忆里,山是走不完的路。天不亮就出发,走到太阳升起,学堂才会出现在山路的另一头。
刘友洪上世纪80年代,我在四川乐山读书,老师领着我们参观三苏祠。好多印象都模糊不清了,但清晰记得威严地坐在三苏祠飨殿的那三尊塑像。他们如炬的目光,像一道闪电,穿透我的心灵。1997年,乐山市分出毗邻成都的六个县来,成立了眉山地区。
原标题:繁花与古城(我与一座城)突然间下了一场雨,江南的雨真是任性,说下就下。我坐在浙江临海灵湖边的茶室慢悠悠地喝着茶,看千万条雨线斜落在窗户上。隐约间,我闻到湖水和花木的气息。窗外几株无尽夏,花朵被雨打湿,滚落几颗水珠。水边的千屈菜,身板笔直,开一茎细碎紫花。
舒 放推开六楼的北窗,便有一股微风吹入。我坐在小桌子前品茶,随意向外张望。和煦的阳光里,小湖还是那么幽蓝。水面像镜子映出对岸一长线起伏的楼房、林荫道上慢慢挪动的车辆,还有几群飞来飞去的鸽子。湖中有一道曲折的原木廊桥,桥边游弋着几条小船。
来源:【人民日报】从故乡来到成都,一转眼已26年。在颇有历史的锦官城里,我在锦江两岸奔忙,日复一日地书写着光阴的故事。也时而流连在浣花溪畔,寄情于杜甫草堂……道不尽的蜀地风光,抑制不住的思古幽情,宛如穿城而过的汤汤锦江。一江锦水,让天府之国历千年而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