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17日凌晨,越军王牌第316师的新兵蛋子吴文当和队友吃过早饭,坐在地上发呆。这是他第一次在远离家乡的地方过年。因中越关系越来越紧张,部队加紧了新兵训练,连回家过年都不允许。吴文当叹了一口气,正准备伤春悲秋一番,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响若雷鸣的爆炸声。
27天后,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公访问美国,在美国,当被问及对越政策时,邓公举重若轻地说,“小朋友不听话,该打打屁股了”,22.5万解放军集结在中越边境,枕戈待旦,1979年2月5日,邓公结束对美国的访问,12天后,中越战争爆发。
1979年1月15日,亲临云南前线检查对越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战备工作和审修作战计划的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杨勇、何正文,总后勤部副部长张贤约,在昆明军区司令员杨得志、政治委员刘志坚、副司令员张铚秀,13军军长阎守庆、政治委员乔学亭、第一副军长兼参谋长刘桐树、副参谋长陈哲等人的陪同
在17日的战斗过程中,解放军第11军第31师93团一个营的战士竟然在前线激烈战斗的时候,全部跑去抬遗体,差点延误战机。战后,解放军前副总参谋长,丛林之虎何其宗中将回忆:前线战斗正激烈,战士们却在抬遗体。
2025年2月17日,《1979年边境战争不可能也不应该发生》的文章在EMC网站发表,声称46年前,60万中国军队已经全线向越南领土开火进攻,甚至认为这场战争在人数和战场范围上都远远超过了以往的侵略战争。
1979年1月6日,成都军区奉军委命令,下达了《陆军第50军立即扩编作好执行作战任务的准备》的命令,命令50军迅速完成部队扩编工作,待命向中越、中老边境的云南方向集结,准备参加对越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
阮友康,越南宁平省安庆县庆富乡人,出生于1950年,退休时任越军副总参谋长,中将军衔。我军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时,他任越军第二军区第316师第148团副政委,1989年任第316师师长,1995年任第二军区副司令员,1999年任总参谋部军事训练局局长,2002年任副总参谋长,1999年晋升少将军衔,2004年晋升中将军衔。
在他们眼里,自己的6大主力师只动用了1个316A师,就给我军制造了相当大的麻烦。越南人认为,如果他们再把占领柬埔寨的325师、304师和320师都及时召回,6大主力一起出动,我军即便有9个军的22.5万大军,也不一定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拿下谅山、老街。
越军大校阮克月撰文称:1979年2月17日,中国军队在从广宁省芒街市至莱州省封土县的整个北部边境线上,对越南发动大规模进攻。他们的战争指导思想是“速战速决、速歼速回”,为此投入了广州和昆明两个大军区的60万部队和几百辆坦克装甲车辆。
在整个作战过程中,50军居然没能直接指挥自己所属的任何一个师,却在中方宣布撤军之后,指挥了奉命进入越南境内作战的武汉军区调来的20军58师,顺利攻占了越南的重庆,为东线相关部队打通了回国的道路,掩护友军的回撤。
1979年,中国军队分为东西两个作战路线,14路大军分别从广西、云南方向向越南据点发起攻击。据悉,在进攻重要敌人据点代乃的时候,却遭遇了越军王牌主力316A师的阻击,面对这支越南六大主力之师之一,杨得志将军却胸有成竹的表示,只要两个连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