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1日,郑州高铁站内,一家人满载的不只是行李,还有满满的爱与不舍。从东北到河南,整整8个多小时的高铁旅程,只为送孩子来上学。母亲笑言,几乎把整个家都搬来了,带着孩子爱吃的酸菜馅饺子和南果梨,因为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希望孩子在学校也能尝到家的味道。
这个一室一厅的蜗居,是600个大洋租的。下个月,小妇人将领到自己人生的第一个月退休金:1999元。小妇人愣了好久,将叹息咽在嗓子里,把手机音乐打开,音量调到最大,满屋回荡着蜗牛的家: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壳,一点一点往上爬,我只想有个小小的家。
文/ 春江月明犹如鸟儿注定要筑一个属于自己的巣,人也要有一处自己的窝。经历了十几次搬家,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记忆最深的事儿就是搬家。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鸟儿,总是从一棵树飞到另一棵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巢。没有自家的房子,都是租别人的房。
自从1969年底石油学院教职工从北京海淀区学院路旧址,迁到山东胜利油田(现在的东营市)后,一直处于建设期。大学校区的教学和生活设施一直处于不断完善中。最初的家属区多为最简陋的干打垒土坯房,后来不断有青砖或红砖家属区平房建成,教职工的生活水准得到一定改善。
◎王音洁春天,我骑行在湖畔。接到好友电话,和我倾诉老楼房外墙的圈围修缮之苦。为了躲避那种围封的压抑,她一大早出门,天黑回家。这境遇显然还不算最差,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还要因疫情被禁足,痛苦是封围的二次方。而要在封围的封围里与青春期小孩困守,那真是封围的天花板了。
13年前,一位跟着母亲在浙江慈溪市进厂打工的17岁四川女孩,在搬新出租屋当天没有回家,从此失联。梁斌一家是四川南充市南部县大河镇人,2011年,梁斌的妻子带着17岁的大女儿梁仙在浙江慈溪市相士地村一家轴承厂打工,当年11月的一天,这对母女搬了新的出租屋,母亲当天忙着搬家没上班,结果梁仙下午从厂里独自下班后并没有回新出租屋,从此失联。
2014年,来自镇江的室内设计师张形为了陪伴女儿读书,把家和工作都搬来了上海,开启了租房的“沪漂”生活,八年间母女俩搬家近十次。现如今,张形和女儿租住在室内空间仅30平米的老洋房里。如此狭小的室内空间如何供二人居住?有个会设计的妈妈,家里又有哪些特别之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