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市场星报消息 近年来,平台经济迅速发展,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依托互联网平台就业的网约配送员、网约车驾驶员、货车司机、互联网营销师等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数量大幅增加,维护劳动者劳动保障权益面临新情况新问题。
【案情简介】2022年,曹某入职某物流公司,从事危险品驾驶员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曹某岗位为不定时工时制。2023年,物流公司强制推行百公里油耗规定,低于油耗标准可以获得节油奖励,超出油耗标准部分由驾驶人员按照市场油价自行承担。该规定遭到公司驾驶员集体反对。
2020年11月,网约车司机江某向厦门市湖里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称其日均在线时长为11小时,且所在的网约车平台公司不允许司机在线状态下拒接订单,请求裁决公司支付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但公司主张,江某所在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且平台在线时长不等同于工作时长。
“非常感谢工会为我伸出援手,帮我把加班费要回来了。”7月24日,客运司机刘师傅在收到仲裁裁决书时,给北京市大兴区总工会打来电话,表达感激之情。客运司机刘师傅根据工作需要,经常在节假日和休息日加班。但公司只按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为计算基数支付加班工资。
尴尬的“加班” 人民政协报记者 田福良 绘近期,笔者处理了一起职工因下班后要开网约车而拒绝单位加班的案例,这引发了对新就业形态与传统劳动关系之间发生冲突时的深入思考。王某是A公司的仓库管理员,存在劳动关系。
参考消息网7月25日报道据《日本经济新闻》7月25日报道,自2024年4月起,日本卡车司机每年加班不得超过960小时。人手本就不足,再加上劳动时长受限,人们担心,日本会面临物流陷入停滞的“2024年问题”,对经济和生活产生广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