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睡着了。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孩子特有的气息,那是一种能让人内心瞬间柔软的味道。柔和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洒在孩子们恬静的小脸上,仿佛给她们披上了一层银纱。两个女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模样可爱得如同天使降临人间。
徐雅站在那扇曾经无比熟悉的门前,心中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翻滚着。她紧咬着嘴唇,举起手,狠狠地拍打起门来,“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不断回响,显得格外刺耳。这巨大的声响仿佛一把重锤,猛地砸在坐在地板上玩耍的和和美美心上。两个孩子先是一愣,眼中瞬间涌起惊恐之色。
徐雅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慌乱地跑回自己那熟悉而又此刻显得有些陌生的卧室。她的脚步急促而紊乱,每一步都带着满满的焦急。进入卧室后,她的目光急切地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着她和方源的结婚证,那两本小小的证书,此刻在她心中却重如千斤。
“我回家拿些东西,还有我得和方源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和我家里人说。”徐雅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纠结与不安。她紧紧咬着下唇,那一抹殷红仿佛是内心痛苦的映射。她的内心此刻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海面,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方源轻柔地抱着两个小家伙,缓缓踱步至家门口。他的脚步略显沉重,心中似有万千思绪在翻涌。那扇熟悉的房门被缓缓推开,徐雅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门口。她的眼神中透着冷漠与疏离,仿佛面前的方源只是一个陌生人。方源的心猛地一沉,那种见夫不喜的神情,如同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到了上午十点,柔和的阳光缓缓地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洒进房间。两个小丫头——和和与美美,慵懒地揉着惺忪的睡眼,像两只刚睡醒的小猫咪,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方源看着她们那可爱又迷糊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温柔,轻声说道,“小懒虫们,赶紧去洗漱吧。
方源没有去公司,他今天干脆请了一天假。方源静静地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眼神空洞而迷茫。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深爱着的妻子徐雅,竟然会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吸烟了,刚才他买了一包。
“你们别看了,还有完没完?明天她们还要上学,现在去洗澡睡觉。”徐雅怒目圆睁,双手叉腰,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她那精心描绘的眉毛紧紧蹙起,仿佛两道纠结在一起的弯弓。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孩子整天就知道看电视,一点也不懂事。
徐雅离开了,方源静静地伫立在窗户旁,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愫。他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那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车。这辆车,在前几天,天天送徐雅回来,每一次看到它,方源的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如今,它载着徐雅渐行渐远。徐雅坐在吴添的旁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般,无比疲惫。
徐雅从混沌的睡梦中缓缓苏醒,只觉脑袋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昏沉。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刺目的阳光如同一把把利剑,透过未拉上的窗帘,毫无顾忌地射进房间。强烈的光线让她的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依旧被晃得半晌都无法完全睁开。
这时,门口再度响起一阵沉闷而清晰的敲门声,有些急促,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徐雅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无奈地走过去开门。她的心里此刻满是烦躁,“送个快递,还有完没完?这一天天的真是烦死了。”她一边嘀咕着,一边向门口走去。
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里陡然间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方源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手机里的转账提示,那一串数字在屏幕上闪烁着,让他有一种不真实感。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发生的一切,久久没有回过神来。那个航母模型,曾经是他几十个日夜心血的结晶。
方源骑着那辆略显陈旧却被他精心保养的小电动车,缓缓地驶入小区。车轮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当他经过小区门口时,那一瞬间,他如芒在背般地感受到了门口保安投来的复杂眼神。那眼神中,嘲讽的意味如同尖锐的刺,直直地扎向他的心。
一个老旧小区,靠路边的一幢居民楼四楼一户人家的窗口。方源孤独地站在昏暗的房间中,窗前的他犹如一尊沉默的雕像。目光紧紧锁定路对面那幢高耸的居民楼十楼的一个窗口,那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透出,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声地宣告着那户人家此时无人的寂静。
大宋年间,杭州有一个叫刘名秉的郎中,家境富裕,妻子谈氏贤惠又非常有主见,生有一儿一女。于是,刘郎中就让媒人六嫂去孙家商量儿女们的婚期,这孙寡妇的丈夫叫孙恒,家境还算富裕,有一儿一女,女儿珠娘今年十七岁,儿子玉郎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