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产队时期,我家的地位比地主富农的地位还低,因为我是“工干家属”。“工干家属”并不是都受歧视,但我家加上爷爷奶奶有九口人之多,按照人口分口粮,却只有母亲在队里挣工分,因此欠了队里一大笔钱,有七百多元,我父亲当时每月只有二十九块五角的工资,每月都不够花销。
很多人都知道,土改时毛泽东的成分被评为贫农,老乡还说“您家不是贫农谁是贫农?”然而,毛顺生去世后,老毛出去革命,毛泽民在家打理生意,后来在毛泽东劝说下,毛泽民把家产变卖掉,只留下一间老屋,也出去搞革命了。
既然分田单干,能让老百姓吃饱肚子,为什么当年还要搞互助组.合作化、集体化,还要搞人民公社。我知道,这是一些受“伤痕文学”和“伤痕言论”误导的年轻人,因为他们不了解新中国,新中国前三十年的真实国情,受到某些“教授、专家”的误导,而造成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