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廊檐上滑落的水珠打在青石板上, 噼啪作响, 爬山虎嫩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晃, 一切 都静谧的恍若温暖的幻象, 他低下头来,看着她的满眼眼泪,忽地轻声道:“你不要哭,我 知道, 四年前是我错, 我不怪你, 我反倒该谢谢你把南归生下来, 我们萧家现在什么都没了, 就剩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