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3日是西方现代派文学奠基者、表现主义文学先驱——弗朗茨·卡夫卡逝世一百周年纪念日。卡夫卡生前寂寂无名,死后因幽邃犀利、荒谬洞彻的创作风格在世界文坛斩获巨大声誉,被荒诞派等众多现代主义文学流派奉为鼻祖。
清晨,街道干净而空旷,我走向火车站。我把手表与塔楼的时钟比对了一下,发现时间比想象的晚了很多,我必须抓紧了。这一惊讶的发现让我感到不安,对于这座城市我还不是很熟悉,幸好附近有个警察,我向他跑去,气喘吁吁地问路。他微笑着说:“你想从我这里知道路怎么走吗?
为卡夫卡作传,肯定比为一个体育明星、一位艺术家或者政治家作传困难得多。一方面,卡夫卡短短四十一载的生涯经历极为单薄,社交圈狭窄且缺乏变化,与歌德根深叶茂、跌宕起伏,能为传记作家提供大量素材的人生有天壤之别。
身为作家的弗朗茨·卡夫卡给后人留下了《城堡》《诉讼》《判决》《变形记》等经典著作。2022年是卡夫卡的作品《城堡》诞生100周年,广西师范大学上海贝贝特的“文学纪念碑丛书”即将推出《卡夫卡传》三部曲,首推《卡夫卡传:关键岁月》。
2014年《文学之路》年会在维也纳举办,作为参会的中国学者,我们获准参观卡夫卡去世的房间,记得那是离维也纳十来公里远的一个公寓,那是一个非常朴素、简陋的屋子,但给人感触特别深,除了对作家的景仰,也感觉非常苍凉,当时这种感受难以言表,当时在场的人都特别安静,包括回程路上也都很安静,这是一次特别的体验,我感觉到离卡夫卡这个人很近。
无论什么人,只要你在活着的时候应付不了生活,就应该用一只手挡住命运笼罩着的绝望;但同时,你可以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在废墟中看到的一切。——弗兰茨·卡夫卡弗兰茨·卡夫卡1920年,37岁的卡夫卡结识了他的一个同事的儿子——17岁的青年古斯塔夫·雅诺施。
这些非常不情愿听到但详细储存在记忆中的讲话,很早就让卡夫卡确信,恰恰是在市民环境中,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主要是权力关系:哪怕是父母做的好事,也是为了起到副作用:巩固他们对孩子的绝对支配权,并使这种权力能够长久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