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一个小小的牙膏皮,它好像比其他废纸盒之类的东西要珍贵,尤其是中华牙膏的药膏皮一个能卖到一毛钱或者一毛五分钱呢,这个价钱对于当时连个买糖果的钱都没有的孩子来说,那可是个不小的数目,所以拿牙膏皮换钱这个事是童年的快乐,更是一种美好的回忆。
作者:邓宗良我的家乡在雷州半岛东海岸。夏天,台风有时就瞄着我们这个小镇登陆。记忆中,镇子的老街大都是两三层砖木结构的旧楼房,边缘和外围的民居则多为平房,有砖瓦平房,有茅草屋。茅草屋备受台风的肆虐。台风一来,编扎得结结实实的屋顶,顷刻间就像老狗乱糟糟的毛发,屋里四处漏雨。
说起供销社,这个记忆还停留在七八十年代时期,随着计划经济退出历史舞台。70后,第一次用上洗发水应该是10几岁了,用蜂花,后来还有个天天打广告的“天美”,想了好久之前是用什么才想起来我们家都是用的茶枯,茶籽榨油剩下的压成一个饼,买一饼回家敲碎放盒子,每次洗头抓一把用布包着牝用开水泡,水温合适了开始洗,现在又反璞归真说这东西比洗发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