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邻居阿婆告诉我,农村有个习俗,亲人走后“送路”要送到有水的地方。你走的时间里,只要一停下来我就会想起你,每每听着同事们谈论各自父亲,我的心里就一阵酸楚,从你走的那一天起,“父亲”这个词我便再也没有资格享受了。
不愿意过父亲节,因为会想他,不愿意提起爸爸这两个字,因为太陌生,太想念,一别两年,您在天堂可好?步一步走上那条熟悉的黄土坡,望着年年岁岁总相似的荒草小径,心中酸楚,待得看到父亲长眠的地方,眼泪早已在打转,终于父亲就在我的身边,可是却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