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该研究2022年发表在行为经济学顶刊Journal of Economic Behavior and Organization:Lisa Cameron, Xin Meng, and Dandan Zhang, “Does being ‘left–behind’ in childhood lead to criminality in adulthood?
“近三年来,我国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数量总体呈上升趋势,其中一个因素便是家庭监护的缺失。”在2025年上海两会中,上海市政协委员、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张玉霞带来了一份提案,与外出务工人员子女的教育问题及监护责任有关。
原标题:留守儿童安心的“家”日前,共青团鹰潭市委一份调研统计报告显示:该市有10万余人的“烘焙大军”、5万余人的“眼镜大军”、5万余人的“雕刻大军”,常年在外务工或经商,造成了1.04万名儿童留守。留守儿童校外的“管、护、教、娱”,是当地政府和社会各界必须面对的现实难题。
我家宝贝自己带到一岁,本来租好房子让婆婆在身边带,可公公死活不同意,经常发疯,无奈只能让孩子跟奶奶回乡下去了。疫情期自己也有努力在县城找个工作,爸爸也想一起回来租个房子。在一家培顺机构准备做老师,后来有好几个本科应聘,最后我们大专的都被刷了。
回到家乡,看到的都是老大爷老大妈们带着孙子下地干活。有的房子甚至是很久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我回到家乡感觉特别的孤独,因为没有同龄人跟你一起侃大山了。而且一别十几年所有的关注点也不一样了,总感觉话不投机,看着六七十岁的老人辛苦的干活,回来还要给几个小孩煮饭吃,眼就近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