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70年代中期的一个夏天,我们小学生放了麦假,扛着红缨枪,佩戴着红袖章,每天在麦田里巡逻。虽然是站岗看麦田,有时候我们自己躲在坝坡上挖个土洞,找点干柴烧嫩麦穗吃,弄的嘴上跟长了胡子似的,黑乎乎挂满了嘴唇,这些都逃不过大人的眼睛,他们也从来没拿当回事,大概在他们的眼里认为:没有我们这些捣蛋孩子站岗还消停点,有了我们这帮孩子,村里到处惹事。
早年临近过年,总是满怀期盼,风风火火购买年货,洒扫庭院,筹划着吃什么,玩什么。如今临近过年,总是沉浸回忆,回想幼时过年的种种往事、趣事,觉得那时过年的滋味比起现在更深入人心。分肉记得那时候一过腊月二十三,过年的气氛就越来越浓,生产队分萝卜、分白菜,磨豆腐,分豆腐,杀猪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