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在其著作《寒山帚谈》中说:“书法欲粗识篆体,岂惟篆乎?借势低昂,全合草法;赵氏的草篆引起非议,主要在他的变化奇创太过,用笔对草书速度的追求太执着,飞白、涨墨等效果不受控制,细节欠缺斟酌,所以粗犷有余而蕴藉不足,简单说就是失之于野,而这是古代文人所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