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新闻客户端 吴爱华我家的祖屋是爷爷手里造的,到现在有近百年。祖屋是高高大大的三间两层楼房。父亲兄弟两人,各分得一间半,中间的堂屋一直是公用的。记忆中,堂屋白天黑夜都不关门,每到春天,小燕子总会飞进我家的堂屋,做巢孵燕。
最忌在第三檩上垒窝,三檩下方是堂屋中间,大家都习惯了在房子中间放桌子喝茶吃饭,如果燕窝在上方难免落下燕屎杂物,更是忌讳燕子屎不能落在人身上,那是很让人讨厌的事情,人们会从头上扽几根头发扔掉,嘴里还不停地说“丢灾、丢灾”。
偶尔逛街,在一家店铺的门檐下发现了一窝燕子。两只老燕子频繁地飞来飞去,为小燕子喂食,几只小燕子齐刷刷地伸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张着带有黄嘴叉的尖喙,挥动翅膀,嗷嗷待哺……我伫立良久,注视着这幅亲切温馨的画面,不忍离开。
浙江在线09月15日讯(钱江晚报记者 杨茜)住在杭州浙大路里东山弄的周大姐,是个摄影爱好者,时不时地会去西湖边扫扫街。前几天,住在7楼的她推窗观望,竟看到一幅富有生气的画面。晾衣架上、屋顶上、电线上,全是一只只的小燕子,密密麻麻的,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