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将书法作品的等级分成了几个等级,其中最高的属神品,其次是妙品,最差的则是俗品。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俗”开始与“雅”经常对立出现,而“俗”在书法评论中大量出来主要是北宋开始,其中最重要的代表就是黄庭坚、米芾,他们常把书品与人品相提并论,也就类似我们今天所说的字如其人、人如其字。
虽然如此,人们或许是偏好,见“媚”多贬,久之而约定俗成,“媚”者,贬也。七十多年前,汪逆精卫逃往河内,在香港发出臭名昭著的“艳电”,向日寇献出飞“媚”,国人斥之为“媚相”一副,长一身“媚骨”,最终成为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今年3月份,读完了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对书中“反媚俗”主题印象极为深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媚俗”进行了反复思考。«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本书并非是一部简单描绘爱情的小说,作者在许多地方以“我”这一身份出现,跳脱出故事情节,阐发自己的生命体验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