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台北的花道师谢小曼,这次教我们插上一束窗边的“爱情花”。她毕业于日本埼玉大学,现在是台北小慢茶馆的主人,因喜茶而习花道近20年,中式、西式、日式的插花,她都非常熟悉。在我们的家居布局中,窗边是非常适合插花的地方,因为窗边有充足的自然光,会让花儿显得生机勃勃。
作者:文颖不少观众认为,韩国电影《兹山鱼谱》拍出了几分《苏东坡传》的况味。李氏王朝时期的丁若铨与我国宋代的苏轼,均因罹祸被流放至偏远的岛屿。而相似的是,两位文人士大夫都拥有乐观且超脱的心境,不仅屡次于绝境中觅得生存转机,也为后世的人们提供了颇具借鉴意义的精神支撑。
富于浪漫精神的后世作家往往会将晚年的卢梭描述为被放逐于天地之间的唐豪瑟式的传奇形象,这位孤独漫步者就像年老而又忧郁的夜莺,在离群索居的寂静森林中用他残余的生命吟唱出凄美的歌曲。但实际上,卢梭在当时的心境远非如此孤高洒脱,而是几乎完全被愤懑焦躁的情绪所支配。
盖晓星电影《七月与安生》上映七年后,韩国翻拍版《再见,我的灵魂伴侣》上映。时隔七年,两个女孩的故事再次进入观众的视野。而安妮宝贝的原著小说则发表于1998年,距今已有25年。经历了瞬息万变的25个年头,《七月与安生》依然能够在不同的国度再次掀起观影热潮,它的魅力究竟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