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好啊。幸好这里是南方啊,不下雪不说,冷到零下的天数也不多,冬天的树和草都不一定掉叶子和枯萎,养不活家畜的问题不大。现在的李母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听话的点点头。于是,李友桂又甩了两块钱给她,怕她钱不够。“妈,再打听猪仔的价格,我好把钱准备出来。
杜振华跟自个儿的老婆孩子挣在屋子里吃着饭,忽然听到门口喊道:“大侄子在家吗?”“在呢,在呢,您来了,三姑。”杜振华赶紧将吃饭的碗筷放到桌子上,迎了出来。“大侄子呀,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个事,咱们队里面不是买来了一些猪崽子吗?
我当兵第三年的时候,轮流到部队农场劳动三个月,任务是喂猪。到农场报到后,当时挺高兴,觉得挺好玩。我开始注意观察猪的生活习性,发现白天它们基本上不进窝,要么在外边晒太阳,要么在外边找食吃,只有到晚上才进窝,而且一进去就在里面稻草上拉尿,如果猪不在草上拉尿,这稻草就不用天天换了,劳动强度不就减轻了吗?
沈羡掂量掂量,这根肠大概有半斤重,根据她在公社转悠听到的,猪肉的价格是7毛多到8毛之间。而像是白面、大米之类的商品粮价格在一毛七到两毛之间。粗粮估摸着价格也就一毛左右,她把东西送回家,找秤称了四斤粗粮送到知青点,然后又接到一条提示。【叮咚!
叶思涵被提名,还是县里最有权势的县长和副书记一起提出的,表决当然是没有丝毫问题的。很快就在会议通过了,也就标志着叶思涵一步从常务副镇长升到了镇党委书记。而叶思涵在跟叶良俊的沟通中,还提到了夏志豪和刘柏宏,两人也是因为她的点名,夏志豪被任命为常务副镇长,接替叶思涵的位置。
罗翠莲她们所在的红星公社第一生产大队几乎每家都有养猪,一般都是一头两头,十几头那种几乎没有,那是集体养猪场,就算这样,这也只是这几年开始多了起来,以前一个村子里面都没有,因为三年灾害,人都没得吃,哪里有猪吃的东西。
待得萧宁与风景轩达成一致。师兄们不知从哪个阴暗的角落窜了出来,鼓掌欢呼,齐齐庆祝新人师弟的到来。一伙人也不用再过多介绍,便来到了养猪场。萧宁指了指几天未打扫的猪圈,捏着鼻子对风景轩说道“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地儿打扫干净。”夏化元等人闻言也是大吃一惊。
杀年猪,当然会离不开吃杀猪菜,在屠夫忙碌的当口,女主人也早就在厨房忙开了,其实杀猪菜倒是很简单,一般就是骨头炖萝卜、炒猪肝和猪血汤等二三样菜,但是份量极足,都用大碗大盘装,杀猪菜重头是猪血汤,猪血汤跟庖汤还是略有区别的,我们那请人吃杀猪饭叫吃猪血汤,猪血汤是用里脊肉、猪网油、猪肺、新鲜猪血混炖而成,然后加上姜葱蒜等佐料再撒上胡椒粉,一大盆热气腾腾、鲜香诱人的猪血汤便做成了,吃猪血汤,不只是主人家独享,往往也会喊上亲族长辈、还有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起来家品尝,能被社员家请来吃猪血汤是件非常荣光的事,想想也是,虽说那时代穷但一年下来总还是能吃上几回猪肉的,但要吃上新鲜的猪血汤,则唯独只有杀年猪这一次,所以主宾一落坐,稍微客套几句,便大快朵颐起来,大人们边喝米酒边大口吃着那浓鲜的猪血汤,吃喝至酣处,脸上身上都浸出细细汗珠,与大人们不同的是,我们小孩却对那猪血汤望而生畏,因为猪血汤中还有一串串、呈一团麻花、油腻发亮的猪网油,不敢下筷,这时客人往往会反客为主,劝我们尽管吃,说那网油不腻人好吃呢,我们顶多尝下猪血,我们的目标是那一盘炒猪肝,一年下来,虽说我们也能吃上几次炒猪肝,可每次份量很少,兄弟姐妹几个也就能尝到几块,今天不同,母亲特意会炒上一大盘,让孩子们吃个尽兴吃个够,做法也简单,割下新鲜的猪肝爆炒,加上当地特有的油发辣子,加上葱蒜就成了,鲜香、粉嫩、津辣的猪肝一入口,就仿佛触及全身每一处味蕾,通体舒泰极了,在小孩的认知里,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了,顿时,一年来风雨无阻扯猪草的辛苦、因贪玩忘打猪草被父母亲责骂的委屈统统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