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远一时语塞,心头如被重锤敲击,他知道那些女人们的纷扰,可他每次都只是默然旁观,然后选择逃避。“王氏做的孽”,如同利箭穿透他的心扉。白婉婷决不承认自己有错,说“嫁出的女子,婆家便是天,无论怎样的对待,都该受着”。她愤然质问:“里正凭什么送一车东西给西头,你敢说么?
一家人进了屋,沈大川还是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敬重的爹娘,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乔莞见他一言不发,眉头深蹙,不由走过去握了握他的手,“大川······”她欲言又止,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以前还没分家,爹娘就偏心,但不管怎么,都是相公的爹娘,她就没有多说什么。